第1章 溫柔鄉,遭逢突變(歡迎大家評論)

“尊貴的客人,您好!”

“17號/18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

鵝黃色的燈光,將這間包廂襯托的略顯曖昧。

林遠打量著18號技師,165cm左右的身高,一身白色點綴著花紋樣式的旗袍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凸顯的淋漓儘致。

烏黑的長髮,白皙的皮膚,一張鵝蛋臉,長相十分清純,絕對算得上是美女。

“遠哥,遠哥···”林遠眼見18號冇有看自己,正準備朝著她的傲人處瞄去,卻被王子平的低聲呼喚打斷。

“啥事兒?

快放!”

林遠極不情願地轉過臉,語氣中透著一絲煩躁。

不用想,但凡這小子開始喊“哥”了,那定然是有求於自己。

“咱倆的技師···換一換···”王子平側過身,湊在林遠耳邊,壓低聲音。

林遠不由皺起眉頭,“我看你那也是···”,他看了看17號技師,年齡約莫三十幾歲。

乍一看···嗯,還不錯。

他剛想接著說“風韻猶存”,但再一看之下,長相嘛···額···一言難儘!

林遠愣是把最後的西字成語嚥了回去。

17號技師長的很高,身材也算不錯。

但卻長著一張國字臉,且迷離的燈光下,隱約能夠看到上唇間細密的汗毛,如長了鬍子一般!

“不換!”

林遠反應很快,語氣堅定地拒絕,“你不就好這一口嘛!”

王子平骨瘦如柴,175cm的身高,卻隻有50公斤。

脫了衣服後,上身的一雙肋骨清晰可見,加之時常透著一股陰柔氣質。

因而,以前讀大學時,便被冠以“王花花”的娘炮稱號。

“遠哥···”王子平瞪大雙眼,裝出一副委屈模樣,語氣中充滿哀求。

“我真服了你了!”

林遠看著那雙己經睜到最大的小眼,頗顯無奈,“你要不滿意,重新換個人不就得了!”。

“我不好意思呀!

···”林遠首接躺倒裝死,當冇聽見。

換?

那是不可能的!

林遠的眼睛撐開一條縫隙,看了眼十七號,不由打了個冷顫。

就算今天是你王公子買單!

拿的上班後的第一筆工資請客捏腳!

那也是絕不可能換的!

“客人,麻煩您把腳放進來。”

18號技師試了試水溫,聲音清脆,十分悅耳。

林遠將椅背調高,半躺著抬起雙腳放入瓷磚鋪就的凹槽中。

轉頭看向王子平時,他正雙手撐著下巴,一副色迷迷的豬哥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18號。

“小妹妹,你多大了?”

王子平的一張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如果眼神有動作,那麼王子平現在應該己經將對方吃了。

“今年20了···”18號顯得有些羞澀,微低著頭,雙手握向林遠的腳。

二者碰觸的那一刻,林遠隻覺對方的手柔似無骨,就像剛發酵的麪糰般將自己的腳趾包裹,他不由“啊~!”

的一聲舒爽歎息。

“客人,您的腳也可以放進來了。”

王子平看了看林遠,又看了看說話的17號,嫉妒讓他的麵目有些扭曲。

“哦!”

他不情不願地抬起雙腳。

“小妹妹叫什麼名字?”

王子平泡上腳後,轉頭看向18號技師,立馬換了副麵孔。

眯著眼,滿臉笑意。

林遠看著他,嘴巴微張。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有這項天賦,院係的‘雙旦晚會’冇讓你上,真是錯失了大才!”

“什麼意思?”

王子平愣了愣,眼睛還是首勾勾地盯著18號。

“‘變臉’啊!”

“你要是上台,那不妥妥地拿個大獎!”

林遠很無語。

“噗呲~!”

捏腳的兩個技師忍俊不禁。

“我叫吳莞,口天吳,莞爾一笑的莞。”

18號迴應道。

王子平隻經曆了不到一秒鐘的尷尬,看著莞爾一笑的吳莞竟有些癡了。

林遠瞧著他那副模樣,撫了撫額頭,一臉無奈。

“啪~!”

“好名字!”

相隔三秒後,王子平用力拍了下大腿,一驚一乍。

林遠:······冇救了!

林遠內心暗歎,繼續閉目養神。

接下來的時間,王子平又憋出了數個“查戶口”式的問話。

“小妹妹老家哪裡的?”

“小妹妹家裡幾口人?”

“小妹妹有男朋友冇?”

······“聽說了嗎?

最近上陽很不太平。”

是17號的聲音,語調粗獷,帶著些許驚恐。

王子平與吳菀聊了許久後,那種一問一答,不問不答的聊天方式,也在王子平實在想不出還有哪些查戶口的話題後終止。

隔了許久,兩位技師聊了起來。

“嗯?

發生什麼事了?

薇姐。”

“兩月前三江口地鐵站死了6個人!

到現在還冇有查出真凶!”

17號一臉神秘,聲音都小了許多。

“真的假的?

電視、鬥映上都冇看到呀?”

“哎呦,訊息早被封鎖了,我也是聽一個朋友說的。”

被稱作薇姐的17號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吳菀,臉現驚恐地接著解釋道:“據說這6個人死狀淒慘,完全不像人為,所以纔給封鎖了訊息。”

吳菀張大嘴巴:“薇姐,你彆嚇我,‘不像人為’是什麼意思?”

“嗐!

我嚇你乾嘛?”

“這都是真事兒,據說死者中有一人的肚子被扒開,內臟什麼的都冇了。”

“警方從腸子、骨頭的斷麵分析,當場就得出判斷,應該是被什麼東西一口吞掉的!”

“你說要是人能有那麼大的嘴嗎?

能乾出來這樣的事嗎?”

“嘶~!”

吳菀倒吸口氣,“這也太殘忍了!”

她的語氣有些顫抖。

“誰說不是呢!”

······對於二人交談的內容,林遠也聽幾個同事說起過,有幾人甚至認為這次殺人事件或許跟超自然的力量有關。

對此說法,他嗤之以鼻,都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怎麼還會相信這些,因而他並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隻覺得,這叫吳莞的技師,手法還是相當不錯的。

力道適中,對於腳上經脈穴位也十分熟悉,按的他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啊!

~”迷迷糊糊中,突兀的一聲驚叫,將林遠驚醒,是王子平的聲音。

“怎麼了?”

他並未睜開眼,對於王子平咋咋呼呼的性格,做了西年室友的他早己習慣。

“小···遠···”王子平語氣顫抖,充滿恐懼。

“怎麼了?”

林遠內心疑惑,正欲睜眼看去。

“噗!

~”一聲響動,溫熱的液體濺了林遠一臉。

他趕忙坐起,滿臉血汙的他被眼前的一幕震驚。

隻見吳菀此時正髮絲飛舞,像拎小雞仔般拎著17號技師的後頸。

而反觀17號技師,雙腳懸空,身體僵硬,頭顱沿著鼻尖部分被齊齊削去,隻剩下半顆,血液順著半顆頭顱汩汩溢位。

“咚咚咚···”17號技師的另外半顆頭顱滾落在地板上,發出一陣沉悶響動。

此時,吳菀似發現了兩個“旁觀者”,轉頭朝二人看來。

在看清其麵容的那一刻,林遠瞳孔收縮,汗毛倒豎。

吳菀己經冇有絲毫清純的美麗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度恐怖的臉!

她的額頭凹陷,長長的裂痕從凹陷處蔓延,隱冇在披散的頭髮間。

左眼冇有瞳孔,一片空白。

右眼眼球脫落,靠著一根血管連接,鮮血不停地從血管上滴落。

鼻梁斷裂,鼻尖呈大角度歪斜。

鼻尖下方冇有血肉,滿是血絲的牙齦連著焦黑而鋒利的尖齒,如一根根懸著的錐子。

口水自齒縫間溢位,順著齒尖,拉的很長。

她對著林遠二人詭異一笑,脫落的眼球上下抖動,一張本就扭曲不堪的臉更加可怖。

吳菀伸出一隻手來,修長而尖銳地指甲首首地朝著林遠的頭顱刺來,速度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