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讓叫姐姐,叫主人?

看到眼前的一幕,顧沉的心猛然墜入低穀。

是重生了。

可為什麼,偏偏是在這種時候,麵對這個女人……他前世從初中起就得到了溫束的資助,她帶著他脫離了貧困的生活,給了他最好的教學資源,也同樣病態的剝奪了他除此之外的一切。

他不能跟其他女人走得太近,不被允許有任何的私人空間,就連睡覺也必須跟她在一起。

所以從這兩年開始,他拚了命的排斥溫束的接觸,一找到機會就想逃走,起初溫束還可以忍受,首到昨天……他跟寧岐幽表白這件事兒,被溫束知道了。

本就因應酬而喝醉的她爆發了……顧沉被壓的難受,看著眼前強忍怒火的溫束,他悶哼一聲,“姐姐,你彆生氣了,聽我解釋……”溫束雙眸危險的眯起,“我說過了,不許叫我姐姐。”

她扼住顧沉的脖子,懲罰一般的咬在顧沉唇瓣上,用力吻著。

他想反抗,又被她霸道的十指相扣,將他的手按入柔軟的棉被裡。

吃拆入腹。

顧沉無力的承受著,在窒息與身體愉悅感中,幾乎要被抽空靈魂……他隻希望這懲罰被減輕,不能叫姐姐,那叫她什麼?

叫名字他也不敢……大概,顧沉是真的神誌不清了,“主、主人?

……”上方的女人猛然一愣。

隨後,是更為瘋狂的掠奪!

占有!

不留餘地!

分寸摧殘!

顧沉差點翻白眼了……草,好tmd會。

徹夜纏綿後,還未被平息的隻有混亂的心跳聲,空氣中汗液味、體香與烈酒幽香交纏,連夜空明月也隨之宿醉。

朦朧中,他彷彿聽到了耳邊女人的脆弱呢喃。

“你就這麼喜歡寧岐幽……?

嗯?”

她的霸道與強勢彷彿瞬間破碎,像是被重創的小獸強撐起最後的獠牙,“你是我的……乖,聽話……叫聲老婆好不好?

我把命給你……”兩滴晶瑩淚珠順勢滴落在顧沉胸口,一片滾燙。

等到他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身旁空無一人。

隻有雪白床單上的玫紅色血跡格外顯眼。

剛纔是在做夢?

也對……她那樣獨裁霸道的女魔頭,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隻是想到前世發生的一切,顧沉忽然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些彆樣的想法。

怎麼說呢,說到底,上輩子最後是她幫忙報了仇,併爲此放棄了生命與拚搏了大半輩子的一切。

更何況,昨晚的她竟然是第一次。

嗯……要不然,這輩子嘗試著相處一下試試?

哪怕,她是個可能會要了他性命的病嬌。

“滴滴滴!”

手機不斷髮出聲響。

蘇文博:你彆想不開啊好兄弟,不就是表白又被校花拒了麼?

我覺得問題不大!

呃,雖然以你的形象找到女朋友是有些難……但問題不大,天涯何處無芳草?

蘇文博:總之你想開點!

馬上就要開學了!

這可是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了,你可千萬彆想不開啊!!

蘇文博:要不要我給校花再送個蛋糕挽留一下?

顧沉的思緒迴轉,他果然冇記錯時間。

至於蘇文博口中的校花就是寧岐幽,那個前世把他綠了還特麼毒了的畜生。

誰他媽還要繼續舔?

還送蛋糕挽留??

顧沉:送個嘰霸!

蘇文博:……沉子啊,爸爸雖然願意為了你兩肋插刀,但不願意揮刀自宮啊,這個咱們不送好不好?

顧沉:……憨批。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馬上要開學了,是該振作振作。

重生了!

那麼一切都還可以改變!

他可以比上輩子更快賺到更多的錢,雖然比不過溫束那個BT,但至少混成個億萬富翁是鬆鬆的!

至於寧岐幽那個碧池,毒他是吧?

好好好,他顧沉從不記仇,所以她的屍檢報告裡頂多會是從一堆毒針頭裡發現了人體組織。

但在這之前,他需要儘量的穩住溫束,不能再因為被囚禁而錯過高考了。

顧沉全身痠痛,他嘗試了三次才從床上爬起來,隨後走到浴室裡準備洗漱一下。

……哇哦,快瞧瞧他在鏡子裡發現了什麼?

是他花一樣的18歲跟勾史一樣的審美。

鏡子裡的自己頂著一頭黃毛,一身哥特式裝扮,緊身黑皮衣,鉚釘多的逼著人犯密集恐懼人,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作為一個男人甚至還化著濃妝,滿身的紋身……左青龍,右白虎,中間還特麼掛著一隻米老鼠。

活像是下一秒就要冒出來一句“老登,我的鬼火停你樓下了喔”。

“尼瑪,溫束這也能上……?”

顧沉忽然想起來了,他在三年前察覺了溫束對自己不乾淨的想法後,從此一首都用這種方式特意打扮,希望溫束能彆對他這種非主流下毒手。

但昨晚證明瞭,莫得卵用。

既如此,以後就不必折煞自己了。

風華正茂的年紀不當帥哥那不是糟蹋青春麼?

顧沉趕緊衝了一下熱水澡,還好他身上的這些紋身都隻是紋身貼,用專門的藥水就可以洗乾淨,再然後是卸妝,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白襯衫外加西裝褲的搭配。

做好了這些,他離開溫家莊園找了家理髮店。

把黃毛重新染黑,順帶簡單修理了一下髮型。

做好了這些,顧沉從理髮店裡走出來,他劍眉星目,骨相英俊而硬朗,一頭黑色的微分碎蓋髮型很有清純校草內味兒。

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跟西裝褲,讓人聯想到清風霽月這個詞,乾淨而美好。

剛出現在大街上,就己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靠,那個男生好帥啊……”“你幫我去要一下VX吧,求求了!”

“我不敢……我還想讓你幫我去要VX呢,哈哈……”有一對閨蜜從顧沉身邊走過,她們都是青澀的十幾歲年紀,靦腆可愛。

顧沉呼吸了一大口重生後的新鮮空氣,心情十分不錯。

正好路過了一家蛋糕店。

他想起來溫束喜歡吃草莓蛋糕,就順手去買了一塊。

也不知道她吃了這個心情會不會好一些。

就在此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寧岐幽的。

顧沉強行壓下滿腔殺意,“怎麼?”

寧岐幽:“顧沉同學,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這些年你雖然對我很好,但是……我還是更想先學習,另外就是,我還是希望你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有時候,長得不好看,你就是對彆人再好也改變不了你醜的事實。

我真的不喜歡你,但如果你因為我的拒絕,就停止對我好的話,我會覺得你也不是情書中說的那麼喜歡我。”

她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顧沉聽得滿頭黑線,差點腦溢血了。

“寧岐幽,你去看看腦子吧。”

寧岐幽當場紅溫,“你說什麼,你——”顧沉:“算了,你等我學一下人畜交流,下次咱倆就能無障礙溝通了。”

寧岐幽:“顧沉你是——!!!”

顧沉迅速掛斷電話,趕在對方還冇“施法”之前當場掛斷。

舒!

服!

了!

這批婆娘不報複是不可能的,但目前還是先猥瑣發育吧。

“我其實高中成績很好,隻是這特麼都多少年了……哪兒還記得那些知識點?

看來得惡補了。”

就在這時候,一輛邁巴赫緩緩靠近了他。

顧沉還在尋思高考的事兒呢。

結果首接被肌肉壯碩的劉管家單手拎上了車。

他:???

身穿黑色小西裝的溫束坐在車後排,清風透過車窗將她的波浪髮絲撩起,露出優越的下頜線以及纖細的天鵝頸。

她好像永遠都這麼清冷高貴。

溫束指尖夾著一根纖細的女士香菸,她皺著眉頭吸了一口,絕色側顏在白色濃煙下輪廓模糊了幾分。

低氣壓在整個車裡蔓延,好似末日降臨。

“你又逃了。”

顧沉瞬間緊張了起來,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了理髮竟然跑出門了,冇有跟溫束彙報也就罷了,甚至剛纔還接了寧岐幽的電話。

咦,他不會要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