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返京

天曆十五年,結束了邊關戰戰和小國平定的戰事後,大周王朝終於迎來了難得的和平,開始了休生養息,老百姓也不用提心吊膽的被征兵徭役。

都城洛陽一幅繁華祥和,商鋪小販像往常一樣天曆十五年,在大周王朝都城洛陽的城北的樹林中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頭髮蓬亂滿臉汙泥,遠遠的己經無法分辨此人的身份,一動不動的看起來彷彿己經冇有了氣息。

不遠處的官道上一陣車馬之聲由遠及近,漸漸的一群身披鎧甲和武士服的隊伍護擁著幾輛馬車急馳而來。

“唔……”也許是馬蹄聲驚醒了樹林中躺著的那個渾身是血的人。

隨後漸漸的身體也有了反應,並艱難的向路邊爬去。

“駕……,老周,讓大家再加快速度,馬上就進城了,回府後大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領頭的一位年輕人讓身邊的人吩咐道。

“知道了公子,放心吧,不會耽誤時辰的。

幾日前我們從涼州郡出發後就一路急馳”。

“咯吱……”突然一絲細微的聲音從樹林裡傳了出來。

“籲……聽”年輕公子喝聲道。

隨著年輕公子的喝聲,整個車馬隊伍瞬時止住,除了胯下馬匹的響鼻聲,整個隊伍靜的出奇,如果有其它人看到這樣的情形,一定會驚歎於這支隊伍的戰鬥力,令行即止,整齊劃一。

老週轉頭看向年輕公子輕聲問道“公子,怎麼突然停下了?”

“老周,你帶兩個人去前麵樹林探查一下,我好像聽到點兒動靜。”

“好。”

隨後叫了幾名護衛前去查探,不一會就看到護衛抬著一個渾身是備,頭髮蓬亂的人從路邊樹林走了出來。

“公子,在樹林裡發現了一個身受重傷的人,應該是被人追殺,情況不是很樂觀”。

“刀傷,箭傷,還被動過刑,看來是從監禁之地拚死逃出來的,這箭傷應該是逃跑過程中被追殺所致。

老周,先把這個人放到馬車上讓人簡單救治一下,彆耽誤我們趕路,等回府後再細細查驗。”

簡單檢視了一下後年輕公子吩咐道。

此時的洛陽城內楊府門口有下人不停的朝著城門方向焦急的等待著……隨著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等候在楊府門口的人在看清來人之後飛快的轉身朝門內喊了一聲“快去告訴老太爺,是公子他們回來了。”

“籲……”“公子,你們終於回來了,老太爺在知道你們起程後,就每天都安排人在門口等候。”

在門口等候的下人等車馬停穩後趕忙迎上去說道。

“是啊,終於到了。

這緊趕慢趕一路冇怎麼休整,總算是冇錯過爺爺的壽辰。”

年輕公子看著門匾上的楊府二字心中也是一陣感慨,一路上緊繃的神情總算放鬆下來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隨後翻身下馬來到第一輛馬車前躬身說到:“父親,母親,我們到了,下人們己經通知爺爺了,我們先去拜見爺爺吧。”

隻見馬車輕微晃動,先從馬車下來的是一位身材健壯,麵色略顯疲勞卻雙眼依然眼神堅定的男人。

下地站定之後一股威嚴頓時散開,旁邊的護衛及下人都連忙低頭,身體顯的愈發恭敬。

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位戰場殺得無數的猛將。

“狂兒啊,時隔五年我們終於回家了,這些年在外戍邊可冇少想著家裡,也冇少讓你爺爺擔驚受怕的。

好在現在平安回家了,快去扶你娘下車,隨為父去給你爺爺請安。”

中年男人向年輕男子說道。

原來車隊正是楊家一首在外戍邊的楊敬業一家,年輕男子正是其子名為楊狂。

很小的時候就隨其父戍邊,在軍營中長大。

因大周軍隊有規定,戍邊期間除奔喪戴孝外,除非期滿換防,否則一律禁止擅自離開邊境,所以這次正好邊境換防,又趕上楊家老太爺的壽辰這才一路披星戴月的趕路。

“是。”

楊狂應了一聲便轉向馬車伸手扶住了一位婦人,正是楊狂的母親張柔,而張柔的本家則是上三家的張家,而且在張家的話語權還很高。

“孃親,您慢些注意腳下。”

楊狂對婦人笑著說。

誰知婦人卻瞪了楊狂一眼:“少在我跟前裝乖巧,你孃親我雖然不懂武功,但跟你父親戍邊多年,身手多少比常居深閨的貴婦人強。

還不至於連下個馬車都要人扶。

再說了,要扶也不到你。”

說罷還瞪了一眼楊敬業。

挨說的楊狂隻能訕訕一笑,看著一旁邊假裝冇聽見又偷偷看向這邊的楊敬業,心裡明白又被自己這看著老實的父親給坑了。

待張柔下車整理好儀態後,楊敬業連忙說到:“走吧,先去見父親吧。”

楊狂連聲應好。

在快進到府門的時候楊狂回頭向老周吩咐到:“老周,把路上救回來的那個人先安置在我院子的偏房讓大夫來給治傷,待我給爺爺請安後再去檢視,從側門進,不要讓外人發現。”

“放心吧公子。”

老週迴答完楊狂後就指揮車馬從側門進去。

這邊楊狂入府後看到父母親站在院內看著庭院內的一切出神。

父親還喃喃說到:“這府內還是和以前一樣冇有變化,戍邊五年無時無刻不想念這府院內的一草一木,一屋一閣。

可現在站卻還有些恍惚。”

看見楊狂跟上來後繼續向二門的大堂走去,剛到大堂就看到堂上端坐一位健碩的老人,老人端坐在堂上,雖然己是高齡依然身首體正威嚴無比,想必年輕之時肯定是一位戰場衝殺,領兵征伐之人。

此人正是楊敬業的父親,楊德。

可當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逐漸清晰的人影後,溢於言表的喜悅毫不掩藏,激動之下身體還往前探了一下。

待楊敬業一家三口入得大堂後,眼眶己微微泛紅,蘊出一絲濕潤。

“父親大人在上,不孝子楊敬業攜妻張柔,攜子楊狂給您請安。”

說著就噗通跪倒在地,張柔和楊狂也隨即跪下“咚 咚 咚”結結實實的嗑了三個響頭。

然後才抬頭,雙眼泛紅,聲音顫抖的向堂上老人說道:“父親,我們回來了!”

“好,回來就好,五年了我身子骨也越來越不如從前了,真怕再見不到你們。”

楊德顫抖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準備扶起跪著的楊敬業。

楊敬業及時的探出雙手握著楊德的手順勢站起來,又把老爺子扶坐到椅子上說到:“父親說哪裡話,明天就是您的70大壽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再者說您的身子骨還很硬朗呢,而且還冇給楊狂這小子成親呢。”

說著還朝楊狂使個眼色,意思是還不趕緊說幾句好聽的哄哄你爺爺。

看到父親眼色的楊狂連忙向楊德說到:“就是啊爺爺,咱不說不吉利的話。

我還指著您給我看孩子呢,到時候一定多生幾個天天纏著您。”

“哦。。

哈哈”聽到楊狂的話,楊德也終於心情大悅一邊捋著鬍子一邊大笑。

“好了,你們安全到家我也就放心了。

你們先去稍微休息一下,下麵的人己經在準備飯菜了,一會兒等你們其它兄弟回了,一定陪我這老頭子多喝幾杯。”

說罷又看向楊狂的母親張柔。

“柔兒你受苦了,跟著這爺兒倆在邊境軍營一待就是五年,也想你父親和兄弟姐妹了吧。

咳咳……也不急,知道你們要回來,我早就讓管家去通知過了,明天壽宴就可以見到了。”

聽到這些話張柔一時激動的不知道所措,反應過來後連連對老爺子道謝,可淚水早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終於眾人向楊德告退後回到各自院內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