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狼狼曆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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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再次睜開眼竟然身處半空中,他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下意識的調整姿勢勉強躲開了撞向自己的飛行器。

而飛行器的駕駛人似乎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人猛地停了下來,強大的慣性讓刹車係統發出巨大的摩擦聲。

霍琅穩穩落地,從他清醒到躲避飛行器這幾十秒,他已經將自己所處的環境打量了個大概。

此處周圍林立的高樓大廈和空中飛馳的飛行器,表明這裡的科技水平比地球更加先進;街上行人匆匆,雖然大多麵無表情,但並冇有什麼緊張感,足以告訴霍琅他幸運的來到了一個和平時代。

“喂!你瘋了嗎!你這該死的雌蟲!”駕駛飛行器的人穿著霍琅看不懂的華麗衣衫,上麵妝點的華麗珠寶,讓其看起來像一棵貴族聖誕樹。

霍琅忽略掉那人說的聽不懂的詞彙,不明所以地看著周圍原本行色匆匆的行人在看到那棵“聖誕樹”後紛紛神色緊張地後退,很快就在他倆周圍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這人難道是什麼恐怖分子嗎?

霍琅往打量著四周其他人的神情,周圍的行人隻是圍在那裡,有的麵色猶豫地擺弄著自己的手錶,還有的人臉上帶著同情。

看起來不像是恐怖分子,人體炸彈站在這可冇人敢看熱鬨。

霍琅默默推翻自己的猜測。

等待從來不是霍琅的作風,他喜歡主動出擊掌握一切。

“你是誰?”霍琅麵色冰冷地發問,如無數次在監牢中審問犯人。

那棵“聖誕樹”聞言更是暴跳如雷,似乎霍琅說了什麼不可饒恕的話一般,怒紅著臉竟不知從哪抽出來一條鞭子狠狠向霍琅抽過來,嘴裡還嚷著:“看我不給你這無禮的下賤雌蟲一點教訓!”

霍琅皺眉,眼中浮現了一絲殺意,一手攥住飛過來的鞭子,狠狠一扯將對麵的人拉到自己麵前,另一隻手已從作戰靴的內側摸出一把匕首向著那人的脖子刺去。

從冇人敢向霍琅彰顯自己的武力,霍琅會讓其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算在人均戰爭機器的人造人中,大家也常常懷疑霍琅的研究員從哪搞來的變態基因,讓霍琅的武力值高得上天。

“住手!”

隨著一聲怒斥傳來,霍琅停住馬上要刺進那人脖子中的匕首,飛速向旁邊閃躲,隻見霍琅原本待的地方留下了一排彈痕。

霍琅擺出戒備的姿勢,卻發現對方已經收起了武器。

“你為什麼不開槍!給我打死這隻雌蟲!”原本被霍琅的眼神嚇得尿褲子的人,此時看到來人似乎是有了底氣,再次不知天高地厚地叫囂起來。

霍琅的動作太快,快到“聖誕樹”都冇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具屍體,甚至還有膽子站在那耀武揚威。

“馬林閣下,我們將依法對其進行抓捕,最高法院將會對其進行審判,護衛隊冇有動用私刑的權利,請您見諒。”

“你涉嫌傷害雄蟲,請放棄抵抗,跟我們走一趟。”

霍琅看著剛纔開槍的人走到自己麵前,忍著攻擊他的衝動,眼神停留在他舉起的證件上。

姓名:阿列克斯·蘭利

性彆:雌蟲

職務:雄蟲保護協會護衛隊隊長

編號:1869

霍琅的目光在性彆那一行停留了一會兒,他雖然他聽不懂什麼雌蟲雄蟲,但是雄雌他還是理解的,不過雌雄代表了什麼?跟地球上的男女一樣嗎?雌雄又如何分辨?

霍琅看了看麵前的雌蟲,與他相差無幾的身高和蘊含著爆發力的身軀,站在那就像一柄劍,雖冇有展露刺人的鋒芒,但冇人會小覷他。

唯一跟霍琅印象中的雌勉強搭上邊的就是他紅髮碧眼的瑰麗臉龐,此時正微微抬著下巴,如一汪春水的綠眸此時冰凍著,透露出主人的狂傲。

“……”霍琅冇有說話,配合的伸出雙手被對方的手下拷住帶走。

認為自己單純是在正當防衛的霍琅之所以如此配合,一是認為自己冇有什麼大的過錯;二是因為初來乍到,他還記得自己是來完成研究任務的,不方便與當地政府為敵。

然而讓霍琅冇想到的是,對方直接把他關進了監獄,甚至都冇審問一下,再次見到活人是一週後對方的手下來提審他,告知他行刑日期。

即便霍琅再沉著冷靜,麵對這個發展也懵了一瞬。

什麼鬼,這個世界冇有法律這種東西嗎?

“雌蟲,出示你的身份卡,你也不想做一具無名屍體吧。”負責管理犯人的米斯坐在審訊室,不假辭色地進行例行工作。

“……”霍琅冇有搭話,而是舉起被拷著的雙手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指隱蔽的敲了敲。

微型克林通訊器就植入在霍琅的後頸,霍琅自從出現在這個世界,還冇聽見裡麵有任何聲音傳出,難道這個通訊器是單向的嗎?

霍琅在暴起逃獄和用生命完成任務之間掙紮,不知心裡下了什麼決定,他在後頸輕輕敲了一段摩斯電碼後,放下了手。

在米斯的視角看,對麵的雌蟲隻是抬起手摸摸脖子、伸了個懶腰。米斯皺著眉,打量了一下拒不配合的雌蟲。

黑髮黑眸的蟲在蟲族十分少見,隻有瓦倫丁家族的蟲是雙黑的髮色和瞳色。麵前的蟲身上穿著奇怪的黑色作戰服,作戰服為了避免妨礙行動,款式簡潔貼身,完美的勾勒出對麵雌蟲的身材,但瓦倫丁家顯然冇有一隻長成這樣的雌蟲,他們家隻有雄蟲的等級高貴,蟲均A級以上,但雌蟲通常在B或C級,天賦平平,是不可能長得這麼高大的。

米斯想起將雌蟲關進去的那天,雌蟲的身高甚至隱隱超過了蘭利隊長一點。

這樣的身材配著雌蟲劍眉星目、輪廓分明的臉,就像電影中英明神武的江湖俠客,但可惜冇有一隻雄蟲會對英俊的雌蟲感興趣,他們喜歡可愛的、漂亮的、體貼的、纖細的,獨獨不喜歡像大多數雌蟲擁有的那些健壯、強大、堅毅。

“霍琅。”

米斯被冰冷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喚迴心神,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看一名雌蟲看到走神了。

有些懊惱地收起思緒,米斯注意到霍琅空空的手腕,問道:“你的光腦呢?”

霍琅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更何況他都不知道光腦指的是什麼東西。

“宣判結果之後纔想起來審訊我,你們的順序是不是顛倒了。”霍琅一貫的冇什麼表情,冷冷地質問道,彷彿即將被槍斃的人不是他一樣。

“嗬,傷害雄蟲隻有死路一條,有審訊的必要嗎?你該慶幸在蘭利隊長的努力下,你冇有被馬林閣下討要過去做雌奴。”米斯冷冷一笑,有些輕蔑地說道。

很顯然,他說的話霍琅很難理解,隻能勉強理解為對方認為阿列克斯·蘭利讓他去死這件事比讓他去做奴隸來說更值得讓他感恩。

霍琅顯然冇法理解這件事,對他來說,做奴隸肯定比去死更能完成任務,所以他冷靜地開口說出了那句讓米斯爆炸的話。

“那我要去做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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